前世那些先进的物流体系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走水路呢?”叶无忌追问,“彭州那边不是有条湔江,能直接通到咱们灌县吗?”
陈大柱摇了摇头。
“水路确实有,可现在是冬天,正值枯水期,河道里到处都是浅滩暗礁。”
“大船吃水太深,根本走不了几里地就会搁浅。”
叶无忌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着。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世去南方旅游时见过的竹排。
“大船走不了,那咱们就扎木筏!”
叶无忌拍板决定:“派人在河边建个堆场,把挖出来的石炭先堆在那里。”
“再找几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多扎一些宽敞的木筏,就算是蚂蚁搬家,也得把这些石炭给我搬回来。”
陈大柱琢磨了一下,点头赞同:“这法子确实可行,木筏子吃水浅,不容易搁浅,就是稍微费些人工。”
这时,程英捧着账本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顺手翻开账本,算盘珠子顿时被她拨得啪啪作响。
“一筐十文钱,扎木筏需要买木料,雇人撑筏子需要付工钱,等到了码头卸货运往砖窑,还得再雇一拨脚夫。”
程英抬起头看向叶无忌:“大人,这石炭就算运到了咱们手里,一筐的本钱起码也得三十文。”
叶无忌叹了口气,长身而起。
他走到程英身边,大大咧咧地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程英身子顿时一僵,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毕竟院子里还有不少巡防营的士兵在看着呢。
叶无忌却厚着脸皮没有松手,反而凑到她耳边低语。
“程姨,如今这大冷天的,柴火根本收不上来。”
“这石炭虽然三十文一筐,但能烧很久,算下来比柴火划算得多。宋老狗‘赞助’的那笔银子,该花的地方就得花。”
程英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根微微发烫。
她用账本挡在两人中间,轻轻将他推开。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银子再多,也经不住这般流水似的往外花。”
“修缮城防、招兵买马,哪一样不是无底洞?”
叶无忌顺势松开了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转头看向陈大柱,吩咐道:“先把这两车石炭拉到老贺的砖窑那边去,让他用这玩意儿烧一炉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