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大米,颗粒饱满且十分干净。
宋半城走上前去,伸手抓起一把大米,放在掌心里仔细地捻了捻,确实是难得的上等好粮。
看到这里,他眼底原本残留的几分疑虑终于彻底消散了,满意地拍了拍手道:“嗯,算你这老东西懂事。”
钱大富见状连忙谄媚地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宋老爷,您这一手釜底抽薪实在是太高明了,叶无忌那小子今天到现在都没半点动静,县衙门口张贴的告示上,依然还写着五倍的价格,连一个字都没敢改动。”
宋半城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追问道:“他当真没有加价?”
“加什么呀!”
钱大富一拍大腿,绘声绘色地嚷嚷道:“他那账房里早就空得能跑耗子了!小人昨晚听县衙里负责倒夜香的王麻子说,叶无忌为了凑齐银子收粮,急得连后院那几口破铜钟都打算抬去当铺当了,程姑娘在屋里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小半宿,说要是再这么大手大脚地花下去,下个月巡防营的军饷可就彻底发不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张庸忍不住插嘴质疑道:“那倒夜香的王麻子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
钱大富一听顿时急了白眼,嚷嚷道:“张管事,您这话可就外行了,王麻子那嘴虽然碎,但他可是天天要进县衙后院挑粪的,里头的动静他能听不见?再说了,叶无忌要是手里真的还有银子,今天为什么还不把价格往上抬?如今宋老爷开出八倍的高价,全城的粮车都削尖了脑袋往宋家送,他叶无忌却连个屁都没放,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一番话只听得宋半城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连胸膛都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冷哼道:“哼,就凭他也配跟老夫斗?我宋某人在成都府叱咤商海的时候,他叶无忌还在穿开裆裤呢!一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泥腿子,也敢跟老夫拼家底?”
钱大富忙不迭地在一旁连声奉承:“就是就是!宋老爷您家大业大,财力雄厚,手段更是通天,叶无忌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您老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宋半城听罢忍不住放声大笑,得意洋洋地转身回到了厅堂内。
“他以为随便抬个五倍的价格就能把老夫给吓退了?真是白日做梦!老夫手里有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他既然想玩,那老夫就陪他玩到底,今天他没了钱,明天他就得老老实实地跪在老夫面前求饶!”
张庸悄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有些担忧地低声开口道:“老爷,有些话,小人不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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