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重重点了下头。
他们没往前走。
没去打扰苏长青。
两个征战半生的老将站在廊柱后面,肩膀佝偻着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弹幕的情绪被这个画面又拉了一层。
“徐达和汤和这个反应太真实了。他们不是在哭常遇春,他们是在哭自己。”
“开国功臣,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以为活下来就是赢了。现在才发现,活下来只是等着轮到自己。”
“注意看他们没敢上前。不是不想去安慰老祖,是他们知道,自己也是那个会让老祖站在雪地里倒酒的人。”
演播厅的灯光压得很暗。
几位嘉宾的脸在侧光里只看得见半边轮廓。
她深吸了口气才抬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刚才那一声小常。”
她顿了两秒。
“我做了三十年文化研究,见过无数影视作品试图表现长生者的孤独。有的用独白,有的用蒙太奇,有的用大段大段的旁白去解释他有多痛苦。”
她摇头。
“都不如这三个字。”
她指了一下身后的屏幕。
“他站在那里,酒倒完了,壶扔了,就说了三个字。小常走好。语气平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但正是这种平,才让人受不了。”
旁边的军事史专家接话,声音也不太稳。
“因为他已经练过太多次了。这不是他第一次站在雪地里送人。”
演播厅安静了几秒。
苏念的直播画面从侧面切入。
她没哭。
但她的呼吸节奏不太对,胸口起伏比平时重,像在使劲压着什么东西。
弹幕涌过来。
“苏念你还好吗?”
“别忍着,想哭就哭。”
“她是老祖的妹妹啊,她比我们更难受。”
苏念吸了口气,把帝师传放到腿上,看着镜头。
“帝师传从这一页之后再也没写过常遇春。”
苏念把书抱在胸前,下巴搁在书脊上,盯着屏幕上还在推进的剧场画面。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
“怪不得他不愿意跟人走近。”
这句话被麦克风收进去了。弹幕又炸开一轮。
“苏念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老祖不是冷漠,是怕。一个活了大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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