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开会呢？”
江渡探进来半个身子，笑容满面地扫了一圈。
他手里端着奶茶，吸了一口，然后一脸无辜冲大家说，
“这期总部奖金我们部门拿了不少，我特意过来谢谢你们，打算请大伙喝奶茶来着。”
“你们想喝什么口味的啊，我去点。”
“滚！！！”七八十张嘴同时吼了出来，声浪差点把江渡的给掀出去。
“不喝就不喝嘛，生什么气。”
江渡缩了缩脖子，贱兮兮地笑了一下，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到工位。
资源部的办公区，比平时沉默了许多。
奖金没了，肉疼；
可更让他们难受的，是那份“资源部就是公司最牛的部门”的自豪感，被撕得稀碎。
那种争宠失败的失落，比丢了钱还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而像周坤这种曾经把矛头对准王辰的人，此刻简直坐立难安。
旁边几个同事经过他工位时，眼神都变了味道。
赵磊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淡的：“看明白了吧？没有总监在外面拼，咱们在老板面前屁都不是。”
林雅经过时，冷冷地甩了一句：“咱们部门任何组员都是可替代的；只有辰星总监，换了谁都不行。”
周坤低着头，脸埋在电脑屏幕的光里，一个字都没吭。
王辰看着大家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发闷。
都是自己手下的兵，他也不希望大家难过。
可他不能松口，连半分犹豫都不能露出来。
为了他们以后能走得稳，这一棒子必须挨。
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脑子想着这件事。
表面上看，这次总部奖金事件十分顺利，没闹出什么乱子。
可他自己，却像是挨了一记闷棍。
过去他一路拼杀，击败劳云成、打败雷黑山、获得矿场、在星光村获得威望……
那段时间走得太顺，捧得太多，连他自己都飘了几分。
可今天这一课，让他知道自己在内部管理上简直一团糟。
现实世界，倒也罢了。
员工不开心了，可以调岗，可以离职。
可若把同样的软弱带到无界世界里去……那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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