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
他喉咙滚了滚，脸上那层血色往回找了找，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回来几分。
他活了数万年，在道天神宫大祖这个位子上坐得稳稳当当，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他站在虚空里，面对着九条天君圆满的古龙和那架龙辇。
身后是亿万里护宗大阵和一千两百颗星辰，可他心里头却空荡荡的，底气全都漏了个干净。
他目光从林长空脸上挪开，往那九条龙身上扫了一回，又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林长空脸上。
他张了张嘴，故作镇定，装作不知情道：
“青云宗……诸位道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道天神宫与青云宗素无往来，不知哪里得罪了诸位，让诸位如此兴师动众？”
他说着目光在林长空脸上停了一下，观察反应。
林长空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冷说道：
“素无往来？道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林长空话说到“装不知道”几个字时，声音不由得沉冷了几分，目光如刀般死死地盯着道天天君，接着道：
“混沌仙骨的事，你们道天神宫不会忘了吧？
那东西是从我兄弟秦昊身上挖走的，后来怎么就到了你们道天神宫手里？
你们道天神宫那位道天帝子身上那块混沌仙骨，是从哪儿来的？”
林长空话说到这里，声音放着沉缓，可那沉缓底下压着一股可怕的冷意：
“这件事，你们不会跟我说不知道吧？”
道天天君闻言，身子僵了一僵，脸上那层血色又褪了褪。
他两只手在身前搭着，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身后的天罚天君，道法天君，天衍天君全身崩得越发紧张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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