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让她自己的指尖都跟着凉了半截。
她搁在膝上的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极缓慢地收拢起来，指节弯曲的弧度里带着一种不敢用力却偏偏不得不用力的紧张。
她身旁的洛神曦猛地攥住了袖口。
那一下攥得极重，仙衣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了一团，指缝间露出几缕被扯得变了形的丝线，凤眸中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花惊寒的肩头缩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廊柱的阴影里侧了侧，半张脸彻底隐进了暗处，只剩下另外半张，被月光照得发白。
琼华圣主的瞳孔缩成了针尖，眼眶里那点平日里的从容与淡然，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眼的震撼和惊骇。
她十根手指微微收拢，紧握成拳，因为用力的缘故指关节从白皙变成了青白。
众女全都惊呆了，脸色惨淡，充满惊骇之色。
那种惊骇震撼在骨头缝里，在血脉深处，在每一寸肌肤底下的那些她们平日里从不触碰的角落里。
那惊骇浓得化不开，糊在瞳孔上，让她们看什么都带上了一层蒙蒙的灰暗。
还有不可置信，那不可置信嵌在她们每一次不自觉地，比平时浅了半分的呼吸里。
她们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出声，可她们心里，就好像同时沉下去了一块大石头。
三尊不朽之皇。
一尊，已经差点打破了帝关。
三尊齐出，那便是一片天塌下来的重量。
足以将诸天万域，将仙界之下的一切，将她们所有人，将她们所珍视的一切，都碾成再也拼不回来的碎末。
她们不敢想吗，不敢想那个画面。
可她们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那画面太可怕了。
可怕到她们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一呼一吸之间，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不上不下，不前不后，就那么卡着。
卡得她们连心跳都乱了。
林长空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那凝重沉在眉眼最深处。，没有浮到表面上来，只是往下沉，沉到眼底最底下。
不过林长空的目光依然平稳，只是眨眼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缓缓将目光从众女曼妙优雅的身姿上收回来，落在青云大帝那张苍老的脸上。
林长空轻声开口，声音不大，不高不低，道：
“前辈，那帝关上，现在有仙皇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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