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像被什么东西忽然从侧面轻轻撞了一下的不可置信。
他脸上的那层硬邦邦的，像被风干了的原木般的表情，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
那道缝里透出来的，是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其他东西的意外。
而隐藏在虚空中的青天准帝和纯阳准帝他们，也是惊讶出声。
那惊讶的声音从虚空各个位置上，几乎同时响起。
随即，他们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是的，道友。
联姻可以让我们两家联盟，更好地互通有无，各取所需。
你们青云宗有仙灵族，有仙灵圣女，我们药王族有万古传承的炼药底蕴。
两家若能结成秦晋之好，那便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往后诸天万域，谁还敢小觑我们两家联手的力量？
这于我们药王族，于你们青云宗，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
那名天君老祖缓缓开口，语气里有一种越说越顺，越说越笃定的从容流畅与自信。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幅画面。
药王族与青云宗并肩而立，一者掌药，一者掌势，互补长短，共分天下的场景。
那画面太美了，美得他嘴角那抹赔笑，又不知不觉地深了几分。
“我们青云宗，从不与其他势力以联姻做结盟。
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
要么臣服归附我们青云宗。
要不然，什么都不要说。”
那名大圣强者再度开口。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冷，更硬，像一块被从万年冰川深处凿出来的还带着冰碴子的岩石。
他的眼中，有一抹极浓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那种轻蔑和不耐毫不掩饰。
“道友，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这件事情，你恐怕做不了主。”
那名天君老祖脸色微变，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气从鼻腔到气管到肺腑再到丹田，一路顺下去压住那些快要翻涌上来的情绪。
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保持体面，道：
“我看，你还是回去回禀你们宗门一下吧。
我相信，贵宗高层知道我们药王族，一定会同意我们和你们贵宗的仙灵圣女联姻的。
这可是强强联合，亲上加亲的事情。
道友若是因为一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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