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他心惊。
此刻，青云大帝心里那点好奇，像一根被火苗舔着的干柴，越烧越旺，越烧越烫。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前辈，我们先回去吧。”
林长空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平和而自然，接着道：
“这里交给他们就好了。”
“嗯！”
青云大帝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也带着几分对接下来对话的期待。
随后，众人便准备动身返回青云宗。
青天准帝和纯阳准帝已经带着傀儡大军将整个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些散落的帝兵碎片，那些漂浮的尸身，那些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法则余晖，全都被一一封印收集。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转身，准备撕裂虚空离去的那一刻。
“嗯？”
林长空忽然眉头微皱，脚步骤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另一边宇宙虚空的深处。
那片虚空看上去平淡无奇，黑沉沉的，和星海中任何一处角落都没有分别。
可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时，却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又像一柄无形的手，将那片黑暗轻轻拨开了一层。
下一刻，林长空的面色，沉了下来。
那沉，不是凝重忌惮，而是一种平静的，淡淡的冷意。
青云大帝愣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询问林长空怎么了，但下一刻，他的面色骤然大变。
那变化太快了，眉头猛地拧起，瞳孔缩紧，嘴角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极浓的，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蔓延的阴沉与凝重。
沈清璃，瑶光天君等人，看到林长空和青云大帝这种神情反应，心头齐齐一震。
她们太了解林长空了。
他平日里总是那副懒散淡然的模样，仿佛世间万事都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可此刻，连他的眉头都皱起来，面色沉下来了。
这意味着，出事了。
又出什么变故了吗？
是又有什么绝世强者到来了吗？
他们的目光，顺着林长空和青云大帝的视线，投向那片黑沉沉的宇宙虚空深处。
可他们什么都感知不到。
那片虚空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公子，怎么了？难道又有什么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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