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我不只是在台下等你。我在走廊等你,在天台等你。在食堂的角落看你吃饭,在图书馆的另一端看你睡觉,在梧桐大道的另一端看你走路。在你不知道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在。等你看到我。”
邱莹莹踮起脚尖,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
不是嘴角,不是额头,不是脸颊,而是正中央,嘴唇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地方。月光不够亮,路灯太远,她什么都看不清。嘴唇的记忆比眼睛更可靠,它记住了他的温度、他的湿度、他微微张开又合上的那一个瞬间。
八月初,南城的高温天气终于结束了。气温从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度出头,虽然还是很热,但至少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烤化的黄油。
邱莹莹的爸爸寄了一箱芒果过来,从海南寄的,说“同学分着吃”。海南的芒果又大又甜,金黄色的果肉软糯多汁,切开来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流,要舔很久才能舔干净。
邱莹莹把芒果分成几份——一份给李浚荣,一份给他的室友,一份给林舒窈和赵小棠,一份留给琴房大楼的保安大叔。她提着一袋芒果走到法学院宿舍楼下,给李浚荣发消息叫他下来拿。
他下来了,穿着白T恤和浅灰色短裤。
他的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邱莹莹把芒果递给他,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午睡。她又问他怎么这个点在午睡,他说昨晚写论文写到凌晨三点,补个觉。
“你不是说初稿写完了吗?”
“写完了。在改。”
“改到凌晨三点?”
“白天效率不高。”
“为什么白天效率不高?”
“因为白天你在练琴。我总想去找你。”
邱莹莹张了张嘴,想说他傻、说他不会合理安排时间,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很小声的、带着轻微颤抖的“那你现在想不想我”。
“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
“那你写论文的时候怎么办?”
“把对你的想念写进论文里。”
“论文能写想念吗?论文不是要客观、严谨、不带个人情感吗?”
“不能写,但是可以带着想念去写。带着想念写出来的论文,逻辑更清晰、论证更严密。”
“为什么?”
“因为想早点写完,多跟你待一会儿。”
八月十五日,邱莹莹的生日。
她提前一周就跟李浚荣说了,“不要买礼物、不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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