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下等了你三年
见完家长的第二天,邱莹莹在宿舍里拆开了那个红包。
她把它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手指摸到鼓鼓的红包,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阿姨的笑容、叔叔的“嗯”、餐桌上那碗被堆得满满的白米饭、厨房水槽边那句“浚荣遇到你是他的福气”。这些画面像被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隔着瓶壁看,带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用指甲轻轻挑开红包的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是一叠崭新的百元钞票,用红色的纸带捆着,纸带上印着“吉祥如意”四个金字。她数了数——两千块。
不是一千,不是两千零一,是正正好好两千。一个整整齐齐的、带着长辈心意的数字。这两千块钱够她在学校食堂吃两个月的饭,够她交三个月的琴房使用费,够她买好几本厚厚的新乐谱。
她把钱重新放回红包里,压在枕头底下,和那本粉色的日记本放在一起。日记本她已经写了好多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便利店的偶遇、咖啡厅的对峙、琴房的独处、迎新晚会的掌声、附中琴房的眼泪、台风天的视频通话、还有昨晚那顿让她紧张到筷子都拿不稳的晚饭。
她翻开日记本,在最新的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今天,我去了他家。他妈妈给了我一个红包。两千块。我会好好存着,不会乱花。”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红包。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是他妈妈给的。一个愿意给红包的妈妈,应该也是愿意接受我的吧。”
她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回枕头底下。红包和日记本靠在一起,一个装着长辈的认可,一个装着她自己的心情。
“邱莹莹,”赵小棠从上铺探出头来,头发从床边垂下来,像一条黑色的瀑布,“你今天怎么没去练琴?”
“今天周日。”
“周日跟练琴有什么关系?”
“周日我想休息一下。”邱莹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而且外面好冷,我不想出门。”
“你以前不是每天都要练琴吗?刮风下雨都要去,拦都拦不住。怎么谈了恋爱就不练了?琴都不要了?”
“我没有不练,”邱莹莹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今天不想练。”
“你昨天也没练。”
“昨天我去他家了。”
“你前天也没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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