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肾上腺素的帮助,她只能靠自己的勇气——而她的勇气一向不太够用。
李浚荣的左手忽然动了一下。
邱莹莹的心跳瞬间加速——他要牵她的手了吗?他要主动了吗?她的右手已经准备好了,手指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被握住的花——
李浚荣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
邱莹莹在心里把李浚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冷吗?”他忽然问。
“什么?”她愣了一下。
“你的手缩在袖子里。是不是冷?”
“不是……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我不是冷,我是想把我的手伸进你的手里但是我不敢所以我只能把手缩在袖子里自抱自泣”?她说不出口,打死都说不出口。
“那就是冷。”李浚荣替她做了决定。
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伸到她面前。那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像一页被打开的书,等待被阅读。
邱莹莹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像一只试探着走出洞穴的小动物一样,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合上了。五指收拢,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大到可以把她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只露出四个粉色的指尖。他的掌心是干燥的,温暖的,像冬天里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邱莹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只完整的《野蜂飞舞》,从头到尾,一个音符都不差。
“你的手好小。”他说。
“你的手好大。”她说。
“嗯。”
“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梧桐大道很长,从大礼堂到宿舍楼大概要走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他们一直牵着手——不,不是“牵”,是“握”。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稳稳的,紧紧的,像是在握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件丢失了三年终于找回来的东西。
邱莹莹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手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不是从手腕上,而是从整个手掌传过来的,那种微微的、有节奏的搏动,像一只安静的心脏,在他手心里跳动,也在她手心里跳动。
她想,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亲吻,不需要任何轰轰烈烈的情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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