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就跑了?”
“还不是你把你相公骗惨了,现在他不想当那乌龟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早就说了。”一个尖脸妇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她和那西门述,肯定不清白,不然她相公怎么就跑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说是她和西门述私通,被她相公撞见了,她还骗她相公是西门述强暴她呢。”
“啧啧,看着挺正经个娘子,没想到是这种人。”
“那西门述死的也是冤。”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案子县令大人都判了……”
“判了又怎样?这种女人,谁知道背地里还干过什么?”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响着。
白狐玖站在台阶上,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去了。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眼眶里的泪在打转,被她硬生生憋着,没有掉下来。
“我与西门述清清白白。”她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我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钱三笑了一声,回身朝几个壮汉招招手,“来人,把门给我腾出来。”
两个壮汉上前,一把推开陶福。
他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手里的算盘飞了出去,算珠哗啦啦滚了一地。
春翠扑上去拽住一个壮汉的胳膊,被那人反手一棍扫在肩上,闷哼一声,整个人歪倒在门框边。
“别打他们!”白狐玖蹲下去扶春翠。
春翠疼得嘴唇直哆嗦。
白狐玖把她揽在身后,站起来,重新堵在门口。
她就站在那里,用那只纤细的手撑着门框,身子在发颤,但脊背挺得笔直。
“这间铺子,不能收。”她坚定说道,“我要等我相公回来。”
“行啊!那就还钱。”钱三冷冷道,“三百两,一文不能少。”
人群里忽然挤出一个人来。
穿一身宝蓝绸衫,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钱掌柜,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呢?”
那公子哥摇着扇子走到台阶前,仰头看着白狐玖,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腰身的位置,笑嘻嘻道:
“白姑娘,这三百两,我替你还。”
白狐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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