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口头花花。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个情真是欠大了。
白狐玖的睫毛动了动。
那双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眨了一下,眼底漫上一层水一样的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上靠了靠。
光溜溜的身子贴着他的,脑袋从他胳膊挪到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夫君。”白狐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手指搭在他的胸口上,“你可真厉害,把我折腾得够呛。”
江寻扶着额头。
一句话也说不出。
像是被命运开了玩笑之后,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叹,翻过身,把白狐玖搂进怀里。
她很软。
被搂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息热热地打在他锁骨上。
江寻认真道:
“从今以后,我怕再也忘不了你了。”
白狐玖动了动,下巴抵在他锁骨上,歪着头看他。
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难道你还想忘记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他的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凸起的脊梁骨。
她的皮肤很滑,像被太阳晒了很久的温玉。
“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撇清的可能。”
白狐玖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搂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
“哼!”
她娇嗔说道:“你别想把我撇掉。”
而后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笑意嫣然。
江寻,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金山寺。
大雄宝殿后面的禅房里,油灯忽然灭了。
禅房里却没有完全黑下去。
那根横放在供案上的渡厄禅杖正在发光。
一闪一闪,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禅杖顶端的九个金环同时振动,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急促的碰撞声。
在静室里传开,刺耳,尖锐。
蒲团上,一个白须老僧缓缓睁开眼睛。
慧海伸出手。
那只手布满皱纹和老年斑,但指节粗大,骨节分明。
他握住禅杖的杆子,入手的一瞬间又震了三下,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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