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放在桌上。
李舒棠坐下,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
宋知然和宋知夏也进来了。
宋知夏跑到柜台前,要了一碟花生米,边吃边四处张望。
“江公子,这就是你家酒肆?挺大的嘛。”
“还行,勉强糊口而已。”江寻说道。
宋知夏还想再问,被宋知然拉住了。
“知夏,咱们该走了。”
“这么快?我才刚坐下。”
“别打扰江兄了。”宋知然朝江寻拱了拱手,“江兄,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好!”
只是刚走了几步,宋知然又忽然凑近江寻跟前,悄悄说道:“那女人不对劲。”
江寻一愣,点头:“多谢宋兄。”
他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出李舒棠这女人破绽百出的谎言呢。
宋知然拉着宋知夏往外走。
宋知夏边走边回头,朝李舒棠挥了挥手:“李姐姐,再见!”
李舒棠微微一笑:“再见。”
兄妹俩走了。
酒肆里安静下来。
陶福识趣地端着茶壶去了后屋,把前堂留给了江寻和李舒棠。
江寻没有搭理李舒棠,只是自顾自的算起今天的账本。
时间在两人之间流逝。
李舒棠就端着一碗薄酒喝了半天。
她站起身,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忽然问道:
“你娘子叫什么名字?”
“白玖。”江寻随意说道。
“白玖……”李舒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公子,秋试在即,好好准备。”
“嗯。”
李舒棠迈出门槛,走了。
江寻站在柜台旁边,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帘。
心终于放下。
……
县衙大牢。
李舒棠走了进去。
大牢里很暗,油灯的火苗在墙壁上跳动。
两侧的牢房里关着人,但没有人发出声音。
他们都低着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但不敢动。
李舒棠皱眉,这些犯人全被炼制成了傀儡。
意念全消,五感尽失。
已经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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