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关押的人不少。
但让江寻意外的是,这里太安静了。
他想象过牢房的样子。
喊冤的,哭嚎的,砸栏杆的,骂娘的,什么样的都有。
但这里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两侧的牢房里关着人,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靠在墙边。
但他们全都安安静静的。
江寻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领路的差役很健谈,他边走边说:“你娘子运气好,王捕头特意交代了,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牢房,不用跟别人挤。”
“不过这两天也是奇了怪,以前这里鬼哭狼嚎的,现在全都像哑了似的。”
江寻没有接话。
走到最里面,差役停下脚步,用钥匙打开一扇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间不大的牢房。
白狐玖坐在草堆上,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还穿着那件被扯乱的外衣,头发散着,没有梳。
只有当真的定罪了,才会换上统一的白色囚服。
她脸朝着墙壁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
看见江寻,她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暗了下去。
“相公……”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清脆好听,“你怎么来了?”
江寻走进牢房,在她面前蹲下来。
地上铺着稻草,有些已经烂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没有在意,伸手握住她的手。
“来看你。”
白狐玖的手很凉。
从里往外透的凉,像一块放在阴处的石头。
“你伤还没好,不该来的。”
“不来我心难安。”
白狐玖低下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温度。
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来。
“相公,你别管我了。”她忽然说,“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江寻盯着她,没有松手。
“没有你在身边,我如何能好好的?”
白狐玖抬起头,眼眶红润,“西门家势大,王捕头又认定了是我我勾引西门述,这事翻不了案的。”
她抽着身子说:
“你把自己摘干净,就说……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江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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