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说道:“那改日再叙。”
有人见宋知然走了,也不愿再待下去,纷纷起身告辞。
理由五花八门。
有的说家里还有事,有的说身体不适,有的说天色已晚。
他们都是些读书人,原本想在美人儿面前展露一下才情。
可如今月下独酌出来,谁还有脸继续待下去?
酒会散了。
留下来的,都是和西门述玩得极好的人。
三个五个,坐在有些空荡的厢房里,面面相觑。
西门述深吸一口气,走到江寻面前。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江兄,这首月下独酌真是文采斐然。”
“此番是我怠慢了,改日我必登门谢罪。”
他知进退,知道此间事处理不好,他以后在圈子内绝留不下好名声。
打压构害一个才学渊博的人,可比欺辱一个普通人要严重的多。
西门述又转头看向剩余几人,提高声音,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这次酒会有江兄这首月下独酌作为谢幕,我觉得是极好的。”
“我得先回去好好品味了,今夜的酒会就到此结束。”
众人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各自散去。
有人走时还偷偷看了白玖一眼。
可惜啊!已嫁作人妇。
江寻也起身,走到白狐玖身边。
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那半边脸红得像被红霞浸染,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看起来醉得不轻。
可江寻看了一眼桌上,她的酒杯里还剩大半杯酒,旁边的酒壶也没怎么动。
满打满算,她喝了不到三杯。
江寻心里一阵好笑。
小狐狸,你的表演可真是破绽百出。
白狐玖瘫在桌子上,任江寻怎么叫唤都不为所动。
“娘子?娘子?”没有反应。
“白玖?”还是没有反应。
江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双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像蒙了一层雾,又像隔着一层纱。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把脸埋进胳膊里。
江寻无奈。
他弯下腰,将她的一只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然后躬身,把她背了起来。
白狐玖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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