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嫌弃,可在寒舍暂歇一晚。”
说完她站起身,最后看了江寻一眼,然后转身,黑袍曳地,赤足踏过凝霜的地面,消失在视线中。
脚步声远去。
大厅里只剩两人。
燕清凝的手指还在江寻面具上滑动。
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颌,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她的手绕到了后面。
停在系绳的位置。
手指勾住系绳的结。
轻轻一拉。
江寻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抓得很用力,手背都泛起青筋。
燕清凝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像是在抓着一块温润的白玉。
但江寻又怎么可能抓的住洞虚境的手。
燕清凝不过是在配合江寻的动作,停住罢了。
两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
江寻的呼吸有些重,燕清凝的呼吸却很轻,她在试探。
“你在害怕?”
燕清凝开口。
江寻没松手。他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
“非要让别人难堪吗?”
他承认了,自己就是认识白狐玖。
江寻不清楚白狐玖是不是在暗处观察,但此时拿下面具,无疑风险巨大。
“难堪?”
燕清凝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
“你自己欠的债,自己不敢面对……所以又想跑吗?”
江寻沉默。
长久的沉默。
他能感觉到燕清凝手腕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平稳而有力。
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很冷,冷得像要把他脸上的面具冻穿。
江寻知道,燕清凝是不会允许别的女子染指他。
她要让所有觊觎她东西的人,感到绝望。
大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白辞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两人:
“两、两位……客房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燕清凝终于松开了系绳处手。
然后轻轻一挣,就从他的掌心里滑了出来。
她站起身,抚平衣袖上的褶皱,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
“好。”
她低头看向还坐着的江寻:
“我现在……有好多话想和我这位夫君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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