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任务目标,只不过一个需要审,另外两人已经处理完毕。
“青城山脚下的冶炼坊,具体在何处?冶坊里有几座熔炉,多少工匠,铁矿石从哪座矿山运来,成品铁锭走哪条路运出蜀中?你一样一样说清楚,说完了我可以让你少吃些苦头。”
贺鸣咯咯地笑了一声,露出一口被烟酒渍得发黄的牙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我说了,你还会留我的命?横竖都是死,老子为什么要便宜你?”
沈明月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也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当然会死。但你临死之前受多少苦,你自己可以选。贺将军在蜀中这些年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做下的恶事不会比为睿王办过的脏事少半分。你落到我手里,是你罪有应得。”
“什么罪有应得?那些都是本将军应得的报酬!倒是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如果你识相就将本将军给放了,本将军到时候会考虑饶恕你的性命。”
沈明月嗤笑一声:“我是袖影阁阁主镜月,你觉得我会将你给放了?”
贺鸣听了这话,以为沈明月只是要用酷刑来折磨自己,来给那些所谓的苦主报仇,便越发有恃无恐。
他自然是听过袖影阁的名号,但是镜月此人行踪成谜,是否真的存在也无人知晓。说不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打着镜月的名号来报复他的。
况且他常年混迹行伍,皮糙肉厚,普通的酷刑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什么要命的事。他龇着牙,阴恻恻地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看老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沈明月看了他片刻,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一片薄冰落在石板上,瞬间就碎了。
贺鸣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沈明月俯下身,左手按住他右腿的膝盖,右手将匕首送进了他的大腿外侧,一刀到底。
贺鸣浑身一颤,嘴里那句还没出口的脏话被闷哼声压了回去。
匕首刀身极薄极利,入肉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贺鸣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
腿上没有血流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刀口翻开,露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却没有一滴血涌出。
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
沈明月没有看他脸上的表情。她的左手稳稳地按住他的膝盖,右手的匕首沿着大腿外侧的肌理走向匀速地推进。
一片薄如宣纸的肉片被她用刀尖挑起,在油灯暗淡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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