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蒙面黑布后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玉姐说了,上回在你手里折了那么多人,这次总要讨些利息。你的命,今夜我要定了。”
“你是谁?”
那人答道:“天龙。”
这便是十二流除开弄玉外最高级的成员。
沈明月也要认真起来,她抬起左手,取下发间那枝垂珠步摇,在指尖轻轻一转。
步摇的簪身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根比天罗丝更细、更短、却同样致命的银针。
这是她伤后为自己准备的备用武器。右肩不能用剑太久,左手便需要更轻巧的杀器。
“想要我的命,”她抬起眼,声音淡而冷,“你得先近得了我的身。”
战斗在一瞬间再次爆发。
室内的烛火被刀风剑气搅得剧烈摇晃,人影与刀光在板壁上投下纷乱交错的影子。
淬毒的刀锋每一次掠过都带着死亡的寒意,沈明月的剑和银针在狭小的空间内灵活穿梭,专门攻击对方的关节和穴位。
她不能用太重太久的攻势,那就只点要害,一击即退。
谢允珩的直刀大开大合,将正面的大部分压力扛了下来,他的功夫本就是沙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搏命刀法,这几年来虽然养尊处优,底子还在,气势也不减。
但对手也不弱。
天龙一手直刀一手天罗丝,远攻近守,进退有度。另外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从不单独出手,总是在谢允珩与为首之人硬碰硬的瞬间从侧面偷袭。
沈明月每一次出针都要算准时机和角度,几个回合下来,她的右肩已经疼得几乎抬不起来。
天龙显然是这支小队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但是他没想到刚刚被桃夭刺伤的同伴,竟然在攻势最要紧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登时倒地暴毙了。
天龙瞥了一眼倒下的同伴,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天罗丝陡然变向,舍弃了沈明月,如毒蛇般直扑谢允珩而去。
谢允珩正在与正面最后一个黑衣人缠斗,余光捕捉到银色丝线的轨迹时已经来不及收刀回防。
沈明月看到了,她向左跨出一步,挡在谢允珩身前,右手握紧长剑强行抬起,勉强与丝线对了一击。
天罗丝缠上了她的剑身,剑刃与丝线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天龙手腕一抖,丝线收紧,一股巨大的绞力从剑身上传导过来。沈明月的右肩像是被人重新撕开了一般,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绷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