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吗?
谢允珩迷茫了。
是啊,从头到尾,他都觉得沈明月身上藏着秘密,他对她产生了一种男女之情之外的好奇感。今日被陆栖梧戳破了这层泡泡,他忽然觉得心口堵的厉害。
山风吹起,松涛呜咽似的响了一阵。沈明月正从上面下来,谢允珩放下茶钱,朝茶棚外走。“栖梧兄,晚上我去别院叨扰,不知道方不方便?”
陆栖梧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世子是明月的夫婿,自然方便。”
入夜之后,陆家别院亮起了灯。
红绡早早烧好了热水,换了新铺的锦褥,又将卧房里的安神香换了清淡的茉莉香饼,便将后院那些人仰马翻的动静关在身后,去给沈明月换药。
谢允珩带着飞衡到别院门口时,来接人的是红绡。她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盏纱灯,橘黄的灯光映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目光先落在谢允珩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越过他,落在飞衡身上。
飞衡手里提着一串路上买的药材,满脸堆笑:“少夫人说的药铺可真难找,费了好大功夫才——”
“药给我。”
红绡板着脸截断他的话,伸手接过药材,翻检了一下包药的油纸,“这些药都不是上等货,你真的是在少夫人指定的药铺买的?”
飞衡被她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辩解。
那药铺是陆栖梧指定的,全蓉城最好的药材铺子,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次品?可
他看着红绡那张冷冰冰的脸,到底没敢顶嘴,只是回头朝谢允珩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谢允珩假装没看见,径直跨过门槛往里走。
红绡却忽然转过身来,朝他福了一礼,语气依旧是那个调子,恭敬里带着扎人的刺:“世子安好。我家主子肩伤未愈,大夫交代要静养,世子若有什么话,不妨明日再说。”
“我是她夫君。她受了伤,我若连看都不看一眼,那还叫什么夫君?”谢允珩脚步不停,闻言也只是淡淡地回身看了她一眼,继续往里走。
红绡被他这句话堵得语塞,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有再拦,只是转身将药材往飞衡怀里一塞,冷声道:“送到后院小厨房,三碗水煎成一碗,文火慢煎,不许煎糊了。”
飞衡如蒙大赦,抱着药包一溜烟往后院跑。
谢允珩沿着走廊走到东厢房门口,抬手正要叩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沈明月披着一件藕荷色的薄衫站在门内,右肩的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