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这些肮脏的事情摆到他人面前,尤其对方还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
可是他藏在大袖里的手摸到另一只手地手腕时,那股突兀的怪异感让他决定保命要紧。
“世子稍后!”
谢允珩看管事的眼睛混乱地转了好几圈,似乎是做了十分重要的决定,丧着一张铁青的脸,进了小厅隔壁的房间。
不多会儿,那管事捧着一大摞书卷纸页来到谢允珩面前,将那些东西全部放到他手边。
“世子请看。”管事将东西放下就出去了,现在事情已经按照那个人的意思办妥,不知道她会把解药放在哪里?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趁他不注意给他的美人儿身上下毒,害得他只能沦为她手中待宰的肥羊!
房间里的谢允珩将那些文书一页一页翻过,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最上面的封皮上赫然就是常怀义的画像,和沈明月画的几乎没什么差别。
那些如雪片一样的纸张上,详细记录了常怀义自退军后的发家史。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从其他人身上吸来的血汗。
诱骗良家女子入青楼,拐送幼童折枝,卖假药给富商,暗地里勾结商行,将上交国库的粮食掺上泥沙裹重.......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的发家史!
后面还有他奸杀女子的自述。
因为在战场上伤了根基,被未婚妻退婚后,他心上似乎出现了极端扭曲的情绪。
他不断用言语哄骗清白的女子与他鱼水,却因为无力而遭人嫌弃耻笑。长久之后,他渐渐迷上用鞭子木棍抽打那些女子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寂寞。
最终演变成将人迷晕,然后剥下人皮,在人皮里塞满稻草,最后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在尖锐的恐惧和疼痛中,活活失血而死。
谢允珩忍着恶心,数了数那些自述里出现的女子,一共有十七个。
都是被他剥掉皮之后塞满稻草,用废人的手段将人折磨致死。
怪不得,怪不得西山那具尸体被弄成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
他当时只觉得惋惜又可怜。
可是如今看来,常怀义就应该被千刀万剐,下了地狱也该压在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管事的把这些拿出来,是打算将功折罪?
毕竟这些文书都是常怀义的罪证,他既然能接触到,想来也是深受常怀义信任的人。所以常怀义做的那些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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