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怒意,整个人看着有些诡异的朦胧感。
“您在哪里与妾身无关,但是夫人将管家权交给妾身,那府上用出去的每一分银子都要有明目。”
沈明月看着这一桌子的酒菜,酒喝空了,菜也吃了不少,看来谢允珩是真的饿了。
“好啊,可以。沈明月你有种!”
“谢夫君夸奖。”在外人面前,谢允珩没有自曝身份的话,沈明月自然也不会将他世子的身份说出来,所以“夫君”这两个字从她口中滑出的时候,她罕见地觉得有些脸热。
好卑鄙的男人!
谢允珩被这一声奇奇怪怪的称呼给摄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别扭的沈明月说:“别说了,赶紧给钱,我还要回家睡觉。”
那三位清倌如蒙大赦,只是那跳舞的姑娘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沈明月,随即飞快低下了头。
一桌酒菜,加上按曲子收费的舞蹈,谢允珩从没想到自己那么出息,一夜花掉三百两银子!
飞云见沈明月利索地将银票递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后,他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幸好没问少夫人借钱,三百两,把他卖了都还不起!
账已经结完,谢允珩还待在原地没动,直到三位清倌离场后,他才缓过神来。
“飞云,她刚刚叫我什么?”
飞云一愣,“少夫人叫您夫君?”他应该没记错吧?
谢允珩得到肯定的答复,反而不高兴了。“飞云,她是不是心虚了?否则怎么不以此事为要挟,强迫我签和离书呢?”
对,她绝对是心虚了!
“好啊,可算是让我逮住了!回府!”他瞬间来了精神,哪还有刚刚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
飞云觉得自家主子以前不是这个德行啊?往常若是被人揪住小辫,就算是没理还要搅三分呢?
难不成是喝酒喝多了?不行,他回去得吩咐厨房做一碗醒酒汤来。
谢允珩回到侯府时,沈明月已经在外间的软榻上歇下了。
软榻应该是新做的,竟然比他卧房里的床还大,沈明月脸朝里侧躺着,显得十分纤薄,这榻看起来就更大了。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也想上去躺一躺。
刚挪了一步,他就立马制止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
一定是今晚她给的一丢丢好脸色,让他迷失了。
这个女人的心机真的太深了,他一定要好好护住自己。
翌日清晨,谢允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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