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总结,他得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结论:女人心,海底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新婚时提出的和离,也是以退为进的把戏!
他想着想着,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竟然有女人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飞云,你拿我的牌子去太医院买一盒消肿祛瘀的药膏来。要那种闻起来香香的。”
但是吩咐完之后,他又后悔了。
那伤是他不小心弄的,他承认,但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昨夜可是整整敲了他两千两银子,说不定就把这笔账一起记在他头上了。
“算了,别去了,免得她觉得本世子心软好欺负!”
飞云见自家世子脸上那纠结万分的神色,小声试探着问:“世子,那属下真不去了?”
谢允珩心一横,“去,买回来,我扔她脸上!”
飞云无语凝噎:行吧,您高兴就好。
沈明月回房后,红绡也回来了,昨晚上吩咐的事情,她已经打探清楚了。
“主子,世子的那匹马的确是被人投毒了,只要毒发,就会传染给周围的好马,不出三天,营地里的马就会死绝。所幸世子喜欢将自己的马单独圈养,所以其他的马并没有被传染。凶手已经被咱们的人密切监视着,只要他再次出手,咱们就可以来个人赃并获。”
红绡一口气说完后,又等着沈明月下一步指示。
“你先回去休息,晚上还有其他事情要你去办,等候传召即可。”
红绡告退后,沈明月才将那副画打开欣赏。
画属实是平平无奇,但是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沈明月心动。
这是一副江南烟雨图,所绘之地在钱塘江附近的一处寺庙后山,那山里藏着巨大的秘密,她在知晓这件事之前,还对传言嗤之以鼻。
如今线索就摆在自己面前,她打算遵从自己内心的判断,先信它三分。
傍晚,飞云拿着药回来时,谢允珩也从营里赶回来。
拿到药的一瞬间,他在脑子里已经演绎过无数次沈明月痛哭流涕,求他原谅她今天对自己的无礼。
“哼,看她还能装矜持到什么时候。”
但是回到朝晖院时,他忽然有些怯了,万一沈明月不是装出来的呢?
他进退两难,那药瓶现在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给不是,不给也不是。
飞云看他踯躅不已,轻轻咳了一声,“世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谢允珩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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