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那一栏有个小红点,她随手点进去。
最上面是梁又鸣发的两张照片,定位在法国巴黎某剧院。
第一张是剧院舞台的全景,灯光璀璨,舞台上一个女人正在谢幕,看不清脸。第二张是剧院的穹顶,金碧辉煌的,拍得很专业。
戴星盯着那个定位看了几秒,继续往下划。
下一条是沈歆欣发的。
她上次在商场加沈歆欣微信之后,从来没聊过天,也从来没刷到过她的朋友圈,这是第一次。
沈歆欣发了九宫格。
八张是舞台照,灯光纱裙,踮起的脚尖,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闪闪发光,最中间那张是一束捧花,白玫瑰和满天星,包得精致。
配文写着:【筹备了好久的舞剧终于结束了,感谢大家,尤其感谢某个特意飞来庆祝的大总裁。】
某个特意飞来庆祝的大总裁。
她的手指在九宫格上停了片刻,然后点开了最中间那张捧花的照片,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放大。
照片右下角露出了一截手腕,捧花的那只手西装袖子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放大,再放大,看到手腕上有一道疤。
不太明显,但她认得,不久前她刚在那只手上咬过一个牙印。
这几天祁霄都没在老宅,她以为是因为上次办公室的事不愉快,他不想和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原来不是,他是去了法国,特意飞过去,给沈歆欣庆祝。
他坐在台下看沈歆欣的演出,然后捧着花在后台等她,然后一起吃饭,一起回酒店。
后面的事,戴星不想想了。
她关掉手机,反扣在膝盖上。
他们是男女朋友,他去法国找她,很正常。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戴星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可心里还是闷。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划过她的脸。
她降下车窗,风灌进来,冷飕飕的,吹在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好了一点,但也没有好多少。
她索性直接关上了车窗。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终于到了洞天酒楼。
这是戚云苏订的,说刚开没两个月,在北城特别火,得提前半个月预约才订到包厢。
戴星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两盏灯笼,但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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