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不会叫错名字。”
祁霄皱眉,“我叫了谁的名字?”
戴星的嘴唇在发抖,可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不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不重要。”
“我问你,我叫了谁的名字?”祁霄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说了,不重要。你喝醉了,我也不会当真。反正什么都不记得,就像……”
就像港岛那个雨夜,他也不记得。
祁霄看着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叫了谁的名字。
“你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我要上去了。”戴星手撑着地板准备站起来。
可还没起身就被祁霄按住。
“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
“够了。”戴星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腿有点麻,她扶了一下柜子才站稳。
“难道你想让祁家人都知道,半夜三更我和你在这里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不想,我比你更不想。”
戴星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祁霄跟着起身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口闷得慌。
他烦躁得很,胃里的酒精又开始翻腾。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不该亲你,你能不能别哭了。”
“是你先说的。”
戴星吸了下鼻子,手背胡乱擦了下脸,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祁霄揉揉眉心,“行了,你上去吧。再待下去天快亮了,被人看到不好。”
“嗯。”戴星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餐厅。
祁霄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摸了摸脖子上的齿痕。
“嘶,咬得真够重的。”
脖子那块皮肤应该是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站了一会儿,从冰箱离拿了瓶冰水,仰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翻涌了一下,他皱着眉忍住了。
……
许是半夜那一出,戴星后半夜都没睡好,迷迷糊糊到天亮。
以至于到楼下吃早饭,看到餐桌前那个人时,以为还在做梦。
祁霄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周姐脚伤没好,还在住院,临时来替班的阿姨姓王,手脚麻利,就是话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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