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那年你父亲死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
“他让我照顾你。我说放心。然后他闭上眼睛。”
“从那以后,每天我都带着这枚圣徽。我想证明他死得有意义。”
“我想证明那场仗没有白打,想证明我们守住了帝国,想证明所有死去的人都是为了正确的事。”
他看着埃德温的眼睛。
“但今天我才明白,我一直在打一场不该打的仗。”
“大人……”
“他们的陷阱不是靠蛮力赢的。”阿尔弗雷德说:“是我们自己太相信自己是对的了。”
“情报是验证过的,战术是合理的,每一步都没有错。但从头到尾,我们都在别人画好的路上走。”
“不是他们太强。是我们太傲慢。”
他握住埃德温的肩膀,手劲很大。
“不要为我报仇。”
“这不是复仇的问题。是我自己走错了方向,不该让圣军陪葬。”
“活着回去。把你看到的告诉教廷。告诉他们,魔族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活着回去,埃德温。”
埃德温咬紧牙关,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再看他,他转身抽出圣剑,走向阵前。
晨光打在他的背影上,那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在阳光里格外清晰。
“走。”
………
巴尔克站在骷髅方阵前方,看着圣军的阵型变化。
中军残部正在收缩成一个防御圆阵。盾步兵在外围架起圣光护盾,弓弩手在内层搭箭待命,剩余的圣骑士分散在阵型各处压阵。
这是一个标准的断后阵型,用最少的人拖住最长的时间,让其余人撤退。
而阵型前方只有一个人在向前走。
阿尔弗雷德。
他举着圣剑独自一人走出防御圈,走向巴尔克。
身后的圣骑士们想要跟上去。
“回去。”阿尔弗雷德头也不回:“守住阵型,为撤退争取时间。”
圣骑士们停下脚步握紧武器,看着主帅的背影越走越远。
兽人小队长跨上前一步,对巴尔克请命:“将军,让我带人包围他……”
“退下。”
巴尔克的声音很沉。
“他在用自己的命换他副官撤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