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
“所以。”方瑜接过话茬,“他弄出这么个事,是在跟医保局抢办案权,命案大于贪腐,只要苏文落马,所有的事情就都是苏文一个人搞的。”
说到这里,方瑜咬了咬牙:“但是,这个代价,是要你死吗?”
陆明久久不语,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
方瑜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回归理性:“你说的对,这个事有个逻辑是不通的。”
“哪里?”陆明问道。
方瑜回答:“你是省报点名表扬的企业家,这段时间万家福的影响力在社会上也广受好评,你本人的行为逻辑也是出于造福大众,这一点是有群众认可度的,并且,你活着才能给云梦县带来经济上的腾飞,给孙长明带来政治业绩,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你是他的护身符。你在,许多事情有转圜余地,你不在……”
“所以,他不是真的要杀我。”
“什么?”方瑜不解。
“泥头车不是真的要杀我。”陆明说道,“如果真的要置我于死地,泥头车完全可以进行二次、甚至多次撞击,以当时的情况看,方珩我们几个,大概率是逃不掉的,但没有,泥头车只撞了一下,就跑了。”
“这明显是只要一个由头,而苏文就成了完美的替罪羔羊,符合大众期许,落魄公子失心疯搞死当红企业家。”
“从陈建平的反应来看,大概率也是受了指使,快速定罪,然后检察院提起公诉,再加上你无意间的推波助澜,快速给案件定性,多案并审,苏文怕是得吃一颗子弹了。”
话到这里,陆明感到心惊。
这就是一个基层政客的手段吗?
手段狠辣,布局周密,算计人心,算计复仇动机,甚至连方瑜的动作都算计进去了,还在事后第一时间赶往医院,确认自己没有大碍,然后立刻部署下一步行动,层层递进。
完成对苏文的抓捕后,昨天还特意来陪自己聊聊天。
一个一把手,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陪一个商人聊一下午的天。
当时陆明还天真以为,孙长明这是真的在安抚自己,心里多少还有些许感动。
现在看来,昨天怕是试探居多,试探自己有没有怀疑。
陆明转头看向方瑜。
此时方瑜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档案袋。
她把三个档案袋整齐地叠放在桌角。
然后看着陆明说道:“无论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