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没应声,只是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苏文在对面坐下。
苏国栋盯着苏文看了许久,才开口。
“周富民的事,你干的。”
苏文没否认:“对,没错,是我。”
“你想干什么!”苏国栋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爸,您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苏文往前欠了下身子。
“这三百多个毕业生,我已经跟福建那边的厂子谈好了。”
苏国栋皱了下眉。
“顺恒电子,年用工量两万人,这几年一直缺人,他们每年在中西部对接职校劳务输出,按人头给返费,一个人一万块。”
“呵。”苏国栋皮笑肉不笑,“三百个人,就是三百万,周富民分多少?”
“他不分钱,我许诺未来在那边给他儿子周大海谋个差事。”
“谋差事。”苏国栋重复了一遍。
“对。”苏文继续说:“顺恒的副总沈建华,这几年一直有来往。他答应我,只要我每年稳定输送三百人以上,他在佛山那边给我留一个劳务公司的壳子,等我过去,直接拿来用。”
苏国栋放下了茶杯。
“爸,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是五年的口头协议,今年是第一年。我如果毁约,沈建华那边的关系就断了,以后再想搭上这条线,没可能了。”
苏国栋开口了:“你很缺钱吗?”
苏文叹了口气:“爸,这些年你在局里一直兢兢业业,咱家大大小小的事务你一概不管,远的不说,您孙子在美国一年的费用,您知道要多少吗?”
苏文伸出一根手指:“一年一百万打底,还有孩子他妈,俩人加一起,一年至少两百万。”
苏国栋没接话。
苏文继续说道:“这几年的情况,你也知道,教育经费一直缩减,我大姨夫医院那边的采购也查得很紧,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苏国栋感慨一声:“你这是在谋后路啊。”
“爸。”苏文直视父亲的眼睛,“您还有几年就退了。您退了之后,教育局换新局长,这些年您经营的那些东西,关系、渠道、默契,最多撑三年就散了。”
苏国栋没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体制内的人脉保质期和在任时间直接挂钩,人走茶凉不是客套话,是铁律。
苏文接着说:“大姨夫那边也一样,他今年五十七,医院院长也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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