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得被银行收走……”
胡奎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他是故意的。”胡奎吐出一口浓烟。
“谁?”
“陆明。”胡奎抬起头,“他妈的从头到尾就是个局,他根本不想要那块地。”
陈志远愣了。
“他每次举牌前停顿,是装的。”胡奎把烟吸到滤嘴发烫,“他故意让我觉得他快撑不住了,引我一路往上追。追到四千万,他收手了。”
“可他买了长青木业,五千平米仓储也有了,他为什么不要地?”
胡奎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那块地。”胡奎咬着牙,“他有长青木业一万二的厂区,有八千平米的仓库,地段比十里铺好,设施比十里铺全,他买长青木业不是为了竞拍达标,是为了替代十里铺。”
陈志远的脸白了。
“那他来竞拍干什么?”
胡奎抬起头,看着自然资源局大楼门口挂着的国徽。
“逼我倾家荡产。”
陈志远的手开始抖。
“哥,那咱现在怎么办?”
胡奎没回答。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大步往停车场走。
白色路虎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他坐进驾驶座,没有发动车子,双手撑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
陈志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半天没敢开口。
五分钟后,胡奎直起身,开始翻手机通讯录。
“喂,张总,我胡奎。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十里铺那块地你还有没有兴趣?对对对,就是今天刚拍的那块。我想转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叹气。
“老胡,这年头,谁有钱买地?”
胡奎挂了电话,又拨下一个。
“孙总,我胡奎。”
“胡总,什么事儿?”
“我买了块地,想找个合作方,一起开发……”
“老胡,我实话跟你说,没钱。”
挂了。
胡奎又打了三个电话,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要么是没兴趣,要么是委婉拒绝。
消息已经传开了。
一个下午打了十几家建材商和地产中间人的电话,没有一个愿意接手十里铺那块烫手山芋。
没人会蹚这个浑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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