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飞天茅台,一箱六瓶,市场价小两万。
大闸蟹提货券,一盒八张,印着“精品八只装”。
“胡总太客气了。”陆明没拒绝,也没碰那两箱东西,“楼上坐。”
两人上了二楼,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沈璃泡了两杯茶端进来。
胡奎接茶的时候,目光在沈璃身上停了半秒,又收回来。
“陆总年轻有为啊。”胡奎端着茶杯,“我做了二十年生意,头一回见到二十多岁就能接下新城大厦这种体量资产的年轻人。”
“胡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胡奎放下茶杯,“昨天我来没见到你,跟前台打了个照面就走了。回去之后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陆总不光买了这栋楼,还把王大发的万家福也收了。”
陆明喝了口茶。
胡奎继续说:“一千五百万收万家福,不贵。那个商场在老王手里已经烂了,能有人接盘,是他的造化。”
这个数字他也知道了。
陆明心里有了数。
云梦县就这么大,消息跑得比风快。
买楼的事政府系统里传的,万家福的事王大发嘴不严或刘经理那边漏的,总之一件事只要经过三个人的嘴,全县就都知道了。
“胡总今天来,应该不只是送礼吧,有话还请直说。”
“陆总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兜圈子。”胡奎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前倾。
“我听说,万家福要大改造?”
“有这个计划。”
“改造就要动工,动工就要用料,水泥、钢材、砂石、板材,县里这些东西,基本都从我这儿走,我手下也有个经验十足的施工团队。”
胡奎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折,我给陆总的价格,市场价打五折。”
五折的建材价,等于陆明的施工成本直接腰斩,放在任何老板面前,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免费的午餐从来不存在。
“胡总的好意我领。”陆明把茶杯搁在桌上,“但五折的价格,您图什么?”
胡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身子一正,两手搭在膝盖上。
“陆总,我干了二十年建材,云梦县的路、桥、楼,有一半用的是我的料。但这两年不行了,县里的基建项目越来越少,地产市场也冷了。我的产能放在那里,每个月光养工人是一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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