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德凄厉地喊,“我们没有污蔑!是真的!是真的啊!”
可没人理他。
几个衙役冲上来,把他们拖到院子里,按在地上,板子噼里啪啦落下来。
“哎哟!”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十大板打完,几个人屁股开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衙役把他们扔出府衙,啐了一口:
“滚!再敢乱告状,下次打死!”
李厚德趴在府衙门口的石阶上,老泪纵横。
李厚义在旁边哼哼唧唧,嘴里骂着:“完了……完了……那小畜生怎么就成了校尉……”
李金宝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家人挣扎了半天,才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回走。
走到半路,李厚德突然停住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
远处,一道身影正凌空飞行,从城东方向往城门飞去。
那身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李金水。
通脉境。
凌空飞行。
李厚德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身影越飞越远,嘴里喃喃着:“通脉境……他……他是通脉境了……”
李厚义也看见了,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李金宝更是不堪,直接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三个月前,那个被他们卖掉、扔进敢死营的少年,现在是通脉境的校尉。
而他们,刚刚被打得半死,连告状都没人信。
李厚德跪在地上,看着那道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悔。
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没有卖他,如果当初对他好一点,如果当初……
可世上没有如果。
那道身影消失在远处,只剩空荡荡的天空。
李厚德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李金水落在城门口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已经候在那里了。
那汉子穿着副手的服色,见李金水落地,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校尉大人!您来了!属下姓孙,是城门这边的副手,往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李金水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城门旁边的值房。
值房不大,一张桌案,几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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