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战皆胜,干净利落,甚至比对付赵虎时更快。
台下再无人敢出声挑战,望向李金水的目光已从轻蔑、好奇,彻底变成了敬畏。
演武结束后,李金水被叫到营正大帐。
营正周魁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面庞黝黑,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划至嘴角,凭添几分煞气。他上下打量李金水一番,点了点头:
“刀法扎实,不是花架子。敢死营能杀出来的,果然都有两下子。”他顿了顿,“从今天起,你带甲字队,麾下五人。好好带,别给老子丢人。”
“是!谢营正!”李金水抱拳。
“去吧。今晚将军府设庆功宴,所有五夫长以上军官都要到场。”
“是。”
黄昏时分,将军府偏院张灯结彩,喧闹异常。
李金水随着队伍入席,位置在偏厅靠后的位置。桌上摆着炖肉、烙饼、杂粮饭,甚至还有一小坛酒。这在军营里已是难得的丰盛。
他埋头吃肉,一言不发。同桌有几个五夫长,有人试探着搭话:
“李五夫长好胃口。”
“敢死营待久了,习惯吃饱。”李金水平静回答,继续咀嚼。
那人碰了个软钉子,讪讪一笑,转头与他人交谈。
宴至半酣,气氛热烈起来。坐在上首的几位营正、校尉推杯换盏,高声谈笑。突然,喧闹声一静,众人纷纷起身。
只见一位身着明光铠、披着猩红大氅的中年将领在亲兵簇拥下步入偏厅,正是拒北城守将徐镇远徐将军。
徐将军面容威严,目光如电,扫过厅内众人,朗声道:“诸位近日守城辛苦,今日小宴,一为庆功,二为犒劳。满饮此杯!”
“谢将军!”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李金水随大流喝了杯中浊酒,酒液辛辣,入喉如刀。
徐将军简单勉励几句,便回了内厅,帘子落下,隔开了两个世界。
宴会继续,气氛却似乎冷了些。李金水听到同桌有人低声抱怨:
“抚恤银才二两,一条命就值二两?”
“知足吧,敢死营死了连抚恤都没有,直接扔乱葬岗……”
李金水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想起韩猎户,想起敢死营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死去的面孔。但他很快压下心绪,继续吃肉。
他现在要做的,是变强,活下去,然后……回去算账。
宴散回营,已是子夜时分。
李金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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