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也已经翻到院内领药记录。
压右边。
同一天。
同一批换骨药。
工程方另外付过钱。
广源已经签收。
叶霄手指一点。
「外面付过。」
再点右边。
「里面又记。」
他看向帐手。
「为什麽同一批药,院里还按全价算到陶成山头上?」
帐手的脸瞬间白了。
管事伸向帐册的手。
也停了。
叶霄把两页帐交给随卷司吏。
「原帐封存。」
「直接经手的人留下。」
随後点了点陶成山的材料。
「陶成山先转出去。」
「其他伤者照常治。」
「同样有骗印、重复计费的,逐一核。」
叶霄看向管事。
「这一批欠项没核清以前。」
「谁都不许拿它们拦人。」
管事沉默了片刻。
「明白。」
周放翻了一会儿帐,抬头道:「陶成山这笔八十两,院帐里还有二十两没划走。剩下六十两,已经并进总行往来帐。」
叶霄道:「二十两先退给陶家。」
他点了点後面的总行帐目。
「剩下六十两,继续追。」
「重复药帐另核。核实多少,退多少。」
後帐房很快贴上第四处封条。
前院却没停。
药房照煎。
灶房照开。
那个早上练腿的汉子走累了,又坐回栏杆边。
医工拿木尺敲了敲他的脚尖:「腿放正。」
伤者苦着脸:「帐房都封了,你还管我这条腿?」
医工瞪他:「封的是帐,又不是你的腿。」
旁边几个人顿时笑了。
连周放都忍不住看过去一眼。
当日下午。
何氏赶到院里。
二十两伤残银。
当面清点。
追缴回页一起交到她手上。
何氏先仔细看过追缴回页。
又把布袋打开。
手伸进去,碰到里面真正的银角。
动作停了一下。
像是不信。
她又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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