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任。
换新牌。
旧牌归档。
一面。
又一面。
往下。
确实枯燥。
值房里不断有人进出。
待阅架上的卷换了两批。
中间有人送过一次热水。
叶霄案角那杯茶从热放到温,又从温放到凉。
他一口没动。
二十多面旧牌已经核过去。
拓页。
销籍。
入库。
再对外用保契回执。
一项项都能对上。
直到一张旧拓翻出来。
叶霄的手停住。
丙七三。
王城护脉外役。
原持牌人。
陶槐。
两年前伤退。
退籍。
旧牌缴销。
牌体入库。
一年後病亡。
销籍这一边,到这里都对得上。
叶霄没有翻下一面。
他伸手取过另一摞外用保契回执,按牌号往下查。
甲。
乙。
丙。
手指忽然停住。
丙七三。
下面压着一张回执。
万药楼。
保契号。
壬三。
叶霄重新看向销籍册。
旧牌缴销。
再看回执上的日期。
中间隔了三个多月。
他擡头:
「过来一下。」
司吏很快走来:
「叶副使?」
叶霄把丙七三的销籍页推到他面前:
「这面牌,两年前就缴销了。」
随後又把那张万药楼回执压到旁边。
「三个多月以後。」
「为什麽还会有一张万药楼的保契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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