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反而多了一点冷意:
「现在才想起来吃药?」
叶霄仰头吞下。
白眉药师盯着他左肋,低声道:
「别白费力气了。」
「针先开血,雾再入体,最後还有蚀罡药和刀上的引药。」
「几路药性已经合上。」
药师扶着铜轮,语气重新定下来:
「除了配好的解药,其他解毒丹压不住。」
墨袍主事道:
「血走得越快,毒走得越快,你注定要死在这。」
叶霄没接话。
丹药入腹。
药力才刚散开,便被命格直接截住。
转眼之间,化成燃料。
原本已经消耗大半的燃料,重新补回一口。
左肋的灰青仍在,肉眼看不出变化。
墨袍主事看了两息,眼底那点冷意更深,心中的底气也更足。
叶霄依旧没开口,只是又从药瓶里倒出几枚丹药。
仰头吞下。
药力入腹的瞬间,同样被命格截走。
:
……
年轻药侍出了总号侧门,一连穿过三条窄巷。
袖里的黑签早已被汗浸湿。
他出了灰市以後,一路赶向南坊。
那里有一座不算显眼的老宅。
院门不阔。
墙却很高。
黑签刚递到门房手中,对方脸色便变了,什麽都没问,侧门直接打开。
年轻药侍快步穿过前院。
後面的练武场上,一名白发老人刚刚收手。
灰色常服。
布鞋。
石桌上还摆着半盏没喝完的茶。
老人身边没有兵器。
看见黑签,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地药阁?」
药侍低头:
「是。」
灰市没人管。
也没人有资格在那地方公开挂一块镇守的牌子。
可一座灰市能在府城里盘这麽多年,几条最大的药路、暗仓和商道背後,自然少不了真正能把桌子按住的人。
陈怀山便是此人。
武道第七境的宗师。
平日很少替哪家铺子处理生死恩怨。
可这些年,地药阁几条大药路的分银、补身药,以及一些走不了明面的货,都和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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