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草叶、小木片漂到某段,会顿一下。」
「傍晚或夜里,窄沟水会短短反偏一下。」
「桥下、沟口,水声忽然空一息。」
「井边潮痕,不往外散,反往某一段沟里收。」
林砚听得很认真。
马武却越听越糊涂。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哪一样都不像大事。
石头湿了,水声空了,草叶顿一下,沟水偏一偏。平日里谁会为这种小事多看一眼?
叶霄道:「你们不用找原因。」
林砚擡头。
叶霄看着旧水门下那片阴影。
「只找这种小异状。」
林砚这回听懂了。
他不用猜水下藏着什麽,只要把散在下城各处的小异状,一处一处收回来。
地点。
时辰。
现象。
叶霄继续道:「别写旧水门。」
「也别让人知道自己在找什麽。」
「只口报地点、时辰、现象。」
林砚低声道:「明白。」
他略一思索,很快把事情拆开。
「挑水的看井边潮。」
「洗衣的看沟水偏。」
「脚夫听桥下声。」
「修灯的看风灯石。」
「河街小厮盯漂叶和木屑。」
他说得越来越快,说到最後,自己先顿住了。
挑水的还是挑水,洗衣的还是洗衣;脚夫照旧过桥搬货,修灯的照旧修灯。
可从今晚起,他们每日多看见的一点潮、一点声、一片漂叶,都会分口落回星辰阁。
林砚擡头,声音压得更低。
「都当日常小事问。」
叶霄道:「对。」
「消息分口回。」
林砚接道:「不成册,不互问。」
「谁发现怪异,只报地点、时辰、现象。」
「其余不写。」
叶霄点头。
林砚又问:「若有人问原因?」
叶霄道:「就说星辰阁怕旧沟倒灌,查一查河街返潮。」
林砚一听便懂。
星辰阁有伤房,也有帐册木牌。旧沟倒灌,墙根返潮,药材会坏,帐册会潮,木牌也会霉。
查井边、沟边、河街返水,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问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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