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证袋里取出黑封绳。
银签一点。
封绳先扣住矿监所主簿的手腕。
再扣票柜管事。
再扣黑炉镇城司副使。
最後扣城主府管事。
票柜管事腰间砂牌,被叶霄摘下。
黑炉镇城司副使的长刀,被叶霄亲手抽出,横放在案桌上。
城主府管事袖中令牌,也被银签压住,挑了出来。
管事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
叶霄把封绳往案上一放。
「不只留名。」
「还要留人。」
砂库门前,风声都像低了一截。
叶霄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现在没被押下去,不是因为罪轻。」
「是因为我还要等一等。」
「看哪只手敢伸进来捞人。」
没人敢接话。
叶霄继续道:
「从现在起。」
「卸章。」
「摘牌。」
「缴刃。」
「封腕。」
「谁离开砂库三步,按逃案。」
「谁碰证物,按毁证。」
他看了一眼案桌前那具刚刚倒下的屍体,又看了一眼还在轻晃的湿灰水桶。
「刚才那个,就是例子。」
杜玄照一句话没说,继续落笔。
这一笔写完,矿监所主簿终於垂下了眼。
刚才他还坐在案後,说旧规照走。
现在,他站在案桌前,手腕被封绳扣住。
身後是正砂车。
旁边是高济川。
案上是乌铜旧印、帐匣、帐匣夹层、换砂槽残样和清灰章牌。
脚边那滩血,还在往石缝里渗。
没人敢再说旧例。
没人敢再说饭碗。
就在这时,灰衣管事忽然动了一下。
动作很小。
只是把半边身子往主簿身後又缩了缩。
可叶霄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袖口。
「手伸出来。」
灰衣管事脸色一白。
「叶大人,我……」
「伸出来。」
灰衣管事颤着手,把袖口往外一翻。
袖中滚出半截白蜡灯芯。
灯芯还卡着袖底摺痕。
底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