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你的符又被借了。”
大供奉眼中血丝浮现。
这是羞辱。
也是事实。
风灵犀没有理他们。
她扶住凌霄,将他交给江照雪,自己提刀直奔风鹤年。黑麟刀彻底出鞘,墨色刀光横斩祖堂。她这一刀没有半分公主仪态,只有黑麟卫查逆案时的狠绝。
风鹤年抬手,以黑骨挡刀。
铛!
黑麟刀斩在黑骨上,火星四溅。风鹤年退了三步,袖袍裂开,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井泥纹。那些纹路不只是祭符,更像一条条活虫,在他皮下游走。
“九公主,你以为我是风玄策那种被种鳞的棋子?”
风鹤年抬头,双眼彻底变成黑金色。
“我侍灯二十年,早已与第七灯同命。”
风灵犀寒声道:“那就一起灭。”
“不能灭灯!”柳照夜在门外咳血大喊。
风灵犀刀势一偏,硬生生从灭灯改成斩臂。黑麟刀从风鹤年肩头斩下,几乎削去他半条手臂。可伤口中没有血,只有黑泥。黑泥落地,化作细小龙蛇,扑向祖堂各处魂灯。
江照雪扶着凌霄,见状一剑刺出。
剑气如雪,冻住三条龙蛇。
魏沉戟长枪横扫,赤鹰军魂啼鸣,震碎五条。
柳照夜律书翻页,强行以旧注压住灯阵偏移,嘴角血流不止。
沈观棋棋子飞入祖堂,黑白二色分别压住金火与暗火,骂道:“我算的是灯,你们怎么又把骨头扔进来了!”
谢清商琴音急转,拓跋烈以身堵住一处灯火裂口。众天骄不再只是旁观者。他们昨日在祖龙台被凌霄救过,也亲眼看见王朝根基下的黑暗。此刻若退,退的不是一步,而是把未来所有人的名字都交给那口井。
凌霄想站起来。
江照雪按住他:“你神识刚出井,不能再动。”
凌霄道:“不动,灯会偏。”
“我们守。”
江照雪说完,松开他,转身走向第七灯外圈。她剑心本为问剑而生,不涉王朝,不问龙椅。可此刻她站在灯前,剑尖垂地,低声道:“问剑院江照雪,借一剑守灯。”
魏沉戟咧嘴,满口血腥:“赤鹰军魏沉戟,借一枪守灯。”
柳照夜咳嗽:“青衡文府柳照夜,借一页律守灯。”
沈观棋叹气:“沈家沈观棋,借一局棋守灯。”
谢清商、拓跋烈等人也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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