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最初一缕门声,却也因此被井下之手看见。风长渊则以皇帝龙气强行压门,把自己留在了井边。
然后画面破碎。
凌霄继续向前。
“别过来。”
风长渊的声音忽然响起。
很低,很哑。
凌霄停在十丈外。
风长渊缓缓抬头。那张脸比龙纹镜中清楚许多,苍白、消瘦,却仍有帝王骨相。九年被锁,并没有把他的眼神磨成奴才。相反,他的眼中藏着极深的怒火,像被压在井底的金焰。
“你是凌昭之子。”
“凌霄。”
风长渊闭了闭眼。
“像他。”
凌霄道:“我父亲当年在井下看见了什么?”
风长渊笑了一声。
那笑很苦。
“你第一句不问朕如何出去,却问你父亲。”
凌霄道:“陛下若能出去,早出去了。若不能,我问这句,才可能让你出去。”
风长渊看着他,眼里竟多了一丝欣赏。
“不错。凌昭当年也这样说话,难听,但有用。”
黑门后那只手微微收紧。
风长渊闷哼一声,脊骨处金光裂开一线。
凌霄眼神沉下。
风长渊喘息片刻,道:“当年朕察觉第七灯被人借来养井,召凌昭入京。因为他身上有霜羽族线索,也因为他曾在回声谷听见过类似的门声。我们下井后,看见三样东西。”
“第一,帝骨井不是王朝之井,而是九井之一。”
“第二,井下之手不是旧主本尊。它只是旧主被斩后落在门外的一截执念,借龙骨、皇血、人名养形。”
“第三,九劫门墟需要九处裂隙同鸣。天京、回声谷、霜羽祖地外缘,只是已经醒的三处。”
凌霄心头一震。
不是旧主本尊。
只是一截执念。
可一截执念,便能锁一国皇帝九年,借风烬残血、宗正寺祭灯、供奉殿封符、风玄策醒龙符布下如此大局。
那真正旧主,当年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风长渊像是看出他所想,冷声道:“不要想它。想一次,它便近一分。”
凌霄立刻收束心神。
千劫道印在识海最深处微微一沉,像一座古钟镇住妄念。
风长渊继续道:“凌昭当年留下三寸关门法。不是开井,不是灭灯,而是斩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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