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裂缝。
可裂缝本就存在。
凌霄忽然道:“你说完了吗?”
风鹤年看向他。
凌霄抬起假赤玉。
“你要第三钥。”
第七灯火瞬间安静。
断角龙影低头,暗火竖瞳深处,那只更深的眼也像看了过来。
凌霄一步步走向第七灯。
风灵犀低声道:“凌霄。”
凌霄没有回头。
“按计划守灯。”
沈观棋在门外厉喝:“七位,落位!”
江照雪剑出,冰白剑气钉住西北角一盏摇晃魂灯。魏沉戟长枪轰地砸在地面,军魂化赤鹰压住东南火线。柳照夜撕下三页旧注,律文化环,绕住祖堂第二门。谢清商以清商曲起,压住魂灯乱颤;拓跋烈双拳落地,蛮血如山,阻断灯火外泄。沈观棋最后落下一子,七个节点气机相连,像一张临时织出的网,罩住祖堂灯阵。
风鹤年皱眉。
“天骄气机守灯?你们倒有些胆子。”
凌霄已来到第七灯前三步。
热。
冷。
两种极端气息同时扑来。金火烧肉,暗火冻魂。脚踝影中井泥开始躁动,像要把他拖进灯下。假赤玉在他掌心发亮,凌昭金脉、霜羽影、玄冥火莲一息交错,骗过了第七灯的第一层窥视。
灯中传来声音。
不是风鹤年。
不是风烬。
那声音从更深处来,干枯、幽远,像一块古骨在黑水里摩擦。
“开门者。”
凌霄眼神一冷。
第七灯暗火中,风长渊的影子浮现。他被锁在井下,胸口旧伤贯穿,身后龙骨被一只干枯大手握住。那只手缓缓用力。
咔。
祖堂内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骨裂。
风沉舟脸色瞬间惨白。
风灵犀眼中杀意暴涨。
风鹤年道:“殿下,公主,别动。灯偏一线,陛下断第二骨。”
大供奉怒喝:“风鹤年,你敢弑君!”
风鹤年淡淡道:“弑君的是井下之手,不是我。我只是告诉诸位,门不开,骨会断。”
凌霄看着灯中的风长渊。
那位被锁九年的皇帝似乎也看见了他。风长渊脸上看不清,但那双眼仍有帝王余威。他没有求救,只动了动嘴唇。
无声。
但凌霄读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