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也就这么受着。等到了秋收要交粮的时候,交得出来就交,交不出来就逃,当流民也罢,当叛党也行,人嘛,总要想办法活下去的,不能给尿憋死了。
做完这一切,精疲力尽的众人回到了户所,现在不用派人去给余家送信了,大家都是同出同回。买卖短了暂时最大的影响就是,每天吃不上丰盛的早食,只能到食堂去领点户所的口粮充饥了。
发干的窝窝头,小半块红薯,所谓的米粥多少也带点酸臭味,吃过白面馒头的各位,面对这样的伙食,多少有点难以下咽。
可张闲什么都没有说,带头啃起了户所军粮,目的只有一个,要显穷,至少要让那老小子先得意起来。
张闲一改往日嚣张的作风,不再出入铸造所,也不再采购超标的食堂私房菜。更是告诫手上有钱的兄弟,低调,不允许出去喝花酒或采买物件。
一句话,过去的苦日子怎么过的,现在就怎么过,逢人唉声叹气,无精打采就行。但不能停止操练,老鬼需要花更多时间,用戚家军的练兵法来捶打这群小白。
不得不说,新兄弟是张闲数百人里选出来的精锐,而过去的老弟兄每日如此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体能方面没有短板。
老鬼教授大家的基础便是——戚氏鸳鸯阵,这是由抗倭名将戚继光研发而来,采用的一种疏散的战斗队形,因其形像鸳鸯结伴而得名。整个阵形由11人组成,灵活多变,首尾相顾,不管是面对骑兵冲锋,还是箭矢来袭,都有变阵应对。
整个阵形里,包括长牌手,藤牌手,狼筅手,长枪手,短兵手,多重身份配合,目的只有一个,杀敌,最大限度,最高效率,最残忍的方式,杀敌。
例如其中的狼筅手执狼筅分列阵法两侧,手持的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或安装枪头,又留四周尖锐的枝丫,每支狼筅长大达3米左右,一阵乱捅,对面哪怕是盾牌阵也能被剿杀,而骑兵来上这么一下,连人带马都要被削得遍体鳞伤,根本无法有效正面冲阵。
过去的戚家军,士兵基本在鸳鸯阵里只用掌握一种技能便可,每个小队成员都是固定好的,上了战场迅速结阵,效率显著。
可在那小院里,张闲面对众多兄弟坦言道,“我不瞒着大家,我们赚钱了,有人眼红,见不得我们过好日子,想搞我们。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只是群掏粪的,比不上人家精锐。
但我张闲只相信一点,人,不能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翻身的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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