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得又缓又稳,张闲突然翻出了车厢,一屁股坐在了赶车的王阎身旁,轻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家主子赔钱也要放下买卖不做了?”
“如果老爷没给你说,我也无话可说。”王阎的嘴上过了焊,自不会说。
“是吗?”张闲转身拿过了车厢里的木匣,一样摆在了自己和王阎的中间打开来。
那银两在月光下闪闪生辉,煞是好看,王阎都不由多看了两眼。没办法,谁不爱财,天诛地灭之。
“我卖出去的货值80两,这些我拿走。”张闲说罢,拿了4个20两的大银锭揣进了兜里,“剩下的这220两,我什么都不买,就要买一个明白。”
220两是什么概念?足够张闲在肃州城最繁华的地界买上一套院子,过人上人的生活了。
王阎陷入了沉思……
1个时辰后,王阎完成了护送的差使,再次回到了余家大宅。而本该属于张闲的木匣,也抱在了他的怀里。王阎穿过了偌大的庭院,来到了余千山的面前,将那木匣又给呈上。
“如老爷所言,张闲确实在利诱我说出真相,这是他给的赏银。”王阎打开了木匣,将银子都摆在了余千山的面前。
“220两,就买一个真相,张闲出手比我还阔绰。”余千山之所以安排王阎送行,说白了就是给张闲机会从王阎口中得知一切,当然他也想过张闲会耍些银两来买秘密,但真没想到,他等于将余千山全部的赔偿都给拿了出来。
等等,或者说他早就看穿了余千山欲擒故纵的把戏,借王阎的手还不属于自己的财?如果到这一层,这拖粪的张大人,堪称恐怖如斯了。
“我已经把姜森的威胁告诉了他,显然他也知道姜森马家人的身份,他们之间的梁子应该比我们认识的更早就结下来了。”王阎如实道,“不过我很纳闷,接下来他会如何是好?毕竟对手跟他就不是一个量级,如果只是单纯去举报,说不定最后死的就是他了。”
“放心,要是想靠别人帮忙解决麻烦,张闲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还三缄其口。”余千山真是越来越喜欢这闲弟了,“他很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虽说信是从我口里漏出去的,但如果他真投靠了姜森,把这事抖搂了,姜森也是不会放过老爷的。”王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后要日防夜防了。
“这本就是一场赌博,赢了,以后再也不用被那老家伙敲诈勒索;输了……可能就是少一个有趣的小兄弟。我并不相信张闲会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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