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公正无私的刘把总面前,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就算你夹得紧!”崔见仁站在了张闲面前,一番溜须拍马。
“他吗的,你挡着我了。”刘昌斋一巴掌将崔见仁呼到了旁边,耐人寻味的打量着架子上的张闲,“说说看。”
“再过不久,会有人来敲门叫您出去。在走廊的尽头,那有一位比你高出几级的官爷。
首先他会夸奖您的秉公办理,心系大明法度,维护户所正义,或许还会给您画点大饼。但不管如何,最后您都要放我走。
就像您觉得我有罪一样,但对某些老爷们来说,我却是难得的功臣,毕竟没有我任劳任怨,老爷们的身上都要沾染上屎味,那也太罪过了。您觉得呢?”张闲刚刚说完,审讯室那铁门外便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一刻,除了张闲,所有人的脸都被吓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刘昌斋终于感受到了来自未知的恐惧。
“我只是个打工的,打工的何必为难打工的?我称呼刘大人为您,不代表我尊敬,只是我他吗有修养。”张闲的笑,已初现狰狞。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刘昌斋带着一头虚汗起身去开门,真被叫到了走廊的尽头。
“你他吗的,真在给高层捞钱?”崔见仁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攥着皮鞭的手咯咯咯作响,好想趁这时候给张闲先来上几下,出出自己挨枪子的这口恶气。
“你哪个耳朵听见我这么说来着?崔胖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跑闪送,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张闲也知道这倒霉催的下场,但懒得告诉他。
很快,脸色煞白的刘昌斋回到了审讯室,无奈下令道,“把他放了。”
两名兵卒相互看了看,手脚麻溜地快快解开了张闲的锁扣,毕竟刚才就是他们接过张闲的好处。
在户所里,敢拿银子贿赂小吏的,那可都不是池中物,现在的这种结果,其实他们早已初见端倪。
他们一人解开枷锁,一人还给张闲披上了薄毯,以免把张爷给冻着了。
“刘大人!不能放他走啊!他真的在盗卖军肥,每天几百斤几百斤地偷,我们根本凑不齐浇灌的肥料,这么下去,今年的收成保不住,户所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到那时,该给您的银子我们从哪去弄啊?”崔见仁已经吓傻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乞求着。
“唉唉唉,别他吗乱说话!谁拿你银子了?种地的是你,交不出粮的也是你,关我屁事!”刘昌斋一把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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