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了以后的买卖情况。
对于余千山来说,才不在乎你每天是给400斤,还是600斤,哪怕你张闲把所有的军肥都给交了,他也愿意照单全收,现款现结都行。
不得不说这笔买卖他是赚到了,新交给自己佃户的军肥让这些家伙开心不已,那沤出的肥料是又厚又纯,堪称九九稀罕货。有经验的老佃户已经在调侃,就这样浇灌下去,今年的葡萄怕不是要长成金瓜蛋子了。
回到了自家小院,兄弟们也没睡觉,抓紧时间把车和桶都给洗出来再说,毕竟那味道也太上头了。
至于张闲,一没躲,二没找关系,一如往常地在小院里做起了力量训练,把这具身体破坏到极致再重组,抓紧时间脱胎换骨。
时间来到了晌午,当兄弟们都累得睡着了的时候,哐当一声响,小院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着文武袍,头戴钢盔的官爷,腰间压着官刀就走了进来。
“我门没锁,你推也是可以进来的。”张闲认识来人,正是兵备道的刘昌斋。
此刻的张闲正穿着裤衩,举着水桶给自己冲澡。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屋里的兄弟们都给惊醒了,老鬼带头冲了出来,但不能上前。
因为紧随刘昌斋身后,十五位身着备字服的兵丁左右开弓地冲了进来,将张闲围在了中央。
他们每个人都拿着明晃晃的长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更是用武器阻挡着老鬼等人的靠近。
刘昌斋听闻了张闲居然有火铳,所以很是谨慎,左顾右盼,确定没有埋伏,才迈着官步走了进来。此人生的獐头鼠目一脸奸相,不过一个七品官,那耀武扬威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指挥使驾到一般。
跟随刘昌斋一起进来的就是崔见仁,他的腿上已经打上了绷带,拄着拐杖还要坚持前来看张闲的下场,也是身残志坚了。
“夜香队伍长张闲何在啊?”明明人都围起来了,刘昌斋还要眼高过顶地吆喝上一声。
“卑职张闲,拜见把总刘大人!”张闲抱拳微微屈身,就算是拜过了。
“你小子有种,偷盗军肥,持铳伤人,还不跑?绑了吧。”刘昌斋摆了摆手,两名兵丁掏出麻绳就上去了。
“刘大人!怎可只听他人一面之词?我们伍长是无辜的!”老鬼喊得那叫一个响亮,就跟张闲真没干过一样。
“都这样的还叫无辜?”刘昌斋指了指身旁的崔见仁,就算证据确凿了,“屯田所300多双眼睛看着呢,还想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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