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有点意思,那你可要努力跟上我们的节奏了。”张闲微微一笑,也接受了这小弟的加入。
经过那驿站一役,老鬼和张闲不光干掉了五十个泼皮,更是搜刮出了整整60两现银,还有一张200两的玉门银号承兑票。而张闲带着五个弟兄,冒着杀头的罪名给余家走私军肥,一个月才赚120两。
终究是印证了那句古话,最赚钱的买卖果然都写在了刑法里,张闲仅仅打家劫舍一次,赚得比辛辛苦苦两个月还要多。
“伍长,我就不明白了您与那陈天霸素未谋面,他是如何与您结怨的?”瘦猴躺在板车上,不是埋怨,只是单纯的好奇,毕竟张闲那般低调,平日里几乎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干活。
“跟我结怨的不是他,他只是个替死鬼,我已经知道谁在搞我了,接下来就是我该去搞他了。”张闲明白,今天搞自己的这一出,都是因为和马继业的梁子惹出来。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回到户所后,他带着怒气冲冲的老鬼,就直接前往了夜不收的驻地。
肃州左卫三千户所夜不收甲字营驻地,对于户所来说简直就是CBD中的CBD。
那里位于户所的东南角,旁边还有一片挖掘出的人工池塘,可以洗衣服,池塘中央还种着莲花,一到夏天煞是好看。
所有的福利,都源于户所对夜不收这个兵种的上心,他们简直就是户所的眼睛,长年在外奔波,一年难有三五月能在户所里待着,死亡率与伤残率居高不下。
无他,这是一支永远行走在一线的部队,但凡周边的藩邦敌人有任何动作,他们都是最先发现,并且通报给户所的马前卒。
除了敌军,还有那些在边塞为虎作伥的响马与山贼,层出不穷的打劫过往商户,也都是夜不收第一时间顶了上去,要说辛苦,他们真是当仁不让。
正因为如此,户所的指挥使将他们捧成了宝贝疙瘩,一般的夜不收每月饷银都是七百文,不仅从不拖欠,不够用还能预支上两个月,简直是羡煞旁人。
在这偌大的三千户所里,夜不收就是和火铳兵一样高人一等的存在,可惜张闲根本不尿他们。
回到户所的第一时间,安顿好受伤的瘦猴后,张闲带着老鬼直接杀到了这里。
门口的哨兵拦下了提溜着戚家刀的老鬼,张闲示意他就在外面等着。
“伍长,你一个人,可以吗?”老鬼对于浑身上下除了自己什么都没带的张闲很是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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