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经传的老将。他在肃北已经待了快三十年,参加过不少战役,却从未听说他建立过什么功勋,甚至都没有兵卒看到过他杀敌。
有人背地里嘲笑他是个胆小鬼,只知道明哲保身的老兵油子,等着告老还乡,安享晚年的懦夫。却没有人知道,他曾与老回回马守应同为一营边军,有着过命的交情。
所以马守应才会将亲儿子安排到此服役,由姜森一路扶持,硬是推上了千户的大位,拥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私卫。
对于马千户来说,姜森是叔叔,是老师,也是爹给他脖子上套的缰绳。只不过让马守应想不到的是,不知不觉间,儿子已经长成了一匹烈马,不太受缰绳的束缚了。
例如这次,明明家主已传令,让其结束军旅生涯,带着手下的精锐私卫,速速前往川东重镇夔州会合。
但马继业却坚持要执行完巡边的任务后再出发,说的是在边陲屯堡还有自己的人马需要收拢,急不得。
为这事,姜森与他好生大吵了一架,结果呢?他却是与几个不入流的卒子在外聊起了家主的计划,还好死不死的给人听到了。
马继业直接出手杀人,第二天就跑出去巡边了,还交代那几个废材处理后事。他们是能做事的人吗?
最后姜森也没有等到那群废物回来,反倒本该死了的夜香队伍长张闲,居然活蹦乱跳地在户所里抛头露面了。
这些天来,姜森一边派人在注意张闲的动向,看他有没有去通报马继业身份的动作,另一边,就在搜索那三个蠢货的踪迹。
他们是沿着张瑛离开户所的一条路一直搜索到此,现场残留着些许打斗的痕迹,哪怕随着时间已淡化的血腥味也逃不过姜森的鼻子。
毕竟姜森在军中的别称就是“猎犬”,那一手寻味觅踪的本事无人能及。
在一番搜索后,他突然停在了一片空地前,伸手抓了一把泥土,拿到鼻前嗅了嗅,更是丢到了嘴里嚼吧了两下,呸一下吐了出来。
“他们在这,挖吧。”姜森一声令下,五名手下上前,挥舞着铁铲铁锹,开始了土木工程。
当初张闲与张瑛用了一个时辰才把那三位埋好的深坑,在他们的手中不过区区一刻时就被挖了出来。
三具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都睁着眼睛,表情狰狞,足可见他们死时多么惶恐。
其余的小弟都是捂着鼻子顿感不适,姜森却毫不在意的上前,连手套都不带地现场验尸。
“除了小旗官脑袋上挨得一刀,他们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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