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起来,那吐出的全是要打马赛克的污物。
眼前的张闲来自现代,本是特种部队的王牌狙击手,刚在东南亚的丛林完成了对毒枭首脑的狙杀,正带着观察手一同撤离。
谁知一阵榴弹雨袭来,张闲眼见战友在面前被爆炸撕成了碎片,他也被冲击波掀起,再睁开眼,就到了这里。
“大哥!他活了?为什么还能活过来?”两个小弟被吓得瑟瑟发抖,放开了身下的张瑛,退到了小旗官的身后。
“你们他吗的问我,我问谁去?”小旗官手忙脚乱地穿着裤衩子。
呕吐中,记忆开始融合,张闲进入的这具身体同名同姓,本是江南的穷酸秀才,因为交不起税负被征调到了这边塞当了一名夜香兵。又因会写几个字,被提拔为了伍长,大小算个小兵头子。
而昨夜,原主正在一处茅坑下维修被卡住的粪桶,这三个玩意与夜不收的马千户居然跑来茅坑密谋,正经人谁他吗在茅坑密谋?
小旗官报备家主马守应已与过天星的兵马完成了集结,共计三万余起义军,不日将从川东杀回湖广,问询少主何时能揭竿而起,前去与之会合?
还没等马千户回话,就发现了下面蹲着的原主。
结果可想而知,原主被揪了出来,不管他如何哭诉什么都没有听到,还是被马千户徒手扭断了颈骨,丢进了粪坑中活活淹死。
张闲终于明白,他穿越了,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也不是英雄好汉。
在这人吃人的世道,他这种人的统称是……蝼蚁。
“尼玛,好不容易穿一次,被整得这么恶心。”张闲徒手从板车旁拔出了一根四寸方头铁钉,在指尖翻转反持,起身大步向前走去,“你们三个,老子今天不干死你们,就对不起我扣的喉!”
只闻呛啷啷一声,小旗官抽出了随身的官刀,冷笑道,“一条拖粪的杂鱼,能杀你一遍,就能再杀你一遍,管你是人是鬼,剁碎了也要送你上路!”
张闲发劲前冲,这具身体真的很烂,腿脚绵软无力,刚冲出几步就开始喘,估计打个10分钟,不用旁人动手,他自己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但很遗憾,张闲杀他们,不用10分钟。
迎着当头劈砍而来的钢刀,张闲近乎贴刃闪过,手中铁钉唰的一下捅穿了小旗官握刀的手腕,反时针一扭一扯,直接痛得那小旗官“啊”一声惨叫,钢刀脱手,噗通一下跪在了张闲的面前。
“你们站着看戏啊?砍死他!”小旗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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