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眼睛里有火在烧——不是愤怒的火,是一种被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出口的火。从王敬轩家出来之后,他一句话都没说,韩小莹以为他是伤心,其实他是憋着。憋着王敬轩的背叛,憋着单国辉那句“大金国的天下已经坐稳了”,憋着白天在桐柏山被陈玄风压着打的窝囊。他需要一个出口。单国辉就是那个出口。
“柯辟邪?”单国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铁尺横在身前,“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柯辟邪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步一步走进大堂,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踏得很重,青石板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从她出门的时候,我就在这里。”
韩小莹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是一个人来的。原来柯辟邪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在暗处看着她,在她被围住的时候踹门进来。和白天在桐柏山一样——她护着曲清鸢,柯辟邪护着她。
“柯大哥——”
“走。”柯辟邪没有看她,“拿了东西就走。这里交给我。”
韩小莹犹豫了一瞬。“柯大哥,你——”
“走!”柯辟邪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像一声炸雷,在大堂里回荡。
韩小莹不再犹豫。她知道自己的实力,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会让柯辟邪分心。她转身朝偏窗跑去,两个捕快拦在前面,她一剑一个,刺翻了他们,翻窗而出。
单国辉看着韩小莹翻窗逃走,脸色铁青。他没有追——面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麻烦。他握紧了铁尺,盯着柯辟邪。
“柯辟邪,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大金国的开封府衙门。你在这里动手,就是造反。”
“造反?”柯辟邪的声音更冷,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可怕的东西,“我是大宋的人。我在大宋的地盘上,造什么反?”
单国辉的脸色变了。开封府是大金国的南京,是大金国的地盘。但在一百年前,这里叫东京,是大宋的都城。柯辟邪说的“大宋的地盘”,不是现在的,是以前的。是金兵没有打进来之前的。这句话,比一剑刺过来还狠。
单国辉不再说话。铁尺一挥,朝柯辟邪砸过去。
两个人在大堂中央斗在一起。铁尺刚猛,长剑凌厉,一时间难分高下。但柯辟邪今天不一样,他每一剑都带着白天憋着的那口气,每一剑都比平时快了三分、狠了三分。
打到三十招的时候,单国辉的铁尺砸在柯辟邪的剑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柯辟邪不退反进,剑锋顺着铁尺滑下去,在单国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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