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眼睛里有光在闪动——不是泪,是一种被压了十几年、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光。
“她说的……是真的?”
“她说是真的。能让你走路不那么疼。也许不能完全恢复,但至少——”
“够了。”曲灵风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哑,“能不那么疼就够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萎缩的双腿,看了很久。
“十几年了,每到阴天就疼,走路疼,站着疼,躺着也疼。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抬起头,看着韩小莹,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苦笑,是一种很淡的、很轻的笑。
“韩姑娘,你帮我告诉她。大门我看。腿也治。但有一条——她不能把清鸢从我身边抢走。只要这一条,别的我都不计较。”
韩小莹笑了。“我去跟她说。”
韩小莹回到屋里。潘常吉还坐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韩小莹看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怎么说?”潘常吉的声音很平静,但底下压着的那根弦,绷得像要断了。
“他答应了。大门他看。”
潘常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但韩小莹的话还没说完。
“但他有一条——你不能把清鸢从他身边抢走。只要这一条,别的他都不计较。”
潘常吉沉默了一瞬。她低下头,看着床上曲清鸢安静的睡脸,看了很久。
“好。”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抢。我发誓。”
她抬起头,看着韩小莹,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韩姑娘,你告诉他。黑玉断续膏在碧萝山庄的库里,回去我就给他。他的腿,我会想办法。能治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但至少——让他走路不疼。这是我欠他的。”
韩小莹看着她。“你欠他的?”
潘常吉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碧萝山庄是金丹宗的地方。他来了,就只能住外庄。看大门也好,劈柴挑水也好——他得有个身份留下来。不是我看不起他,是碧萝山庄的规矩在那里。他一个男人,不能进内庄。他长住,不能白住。我给他大门后面的屋子,离内庄最近,他每天都能看到清鸢。这已经是我能给的、最好的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韩小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韩姑娘,你以为我不想让他住得好一点?他是清鸢的爹。清鸢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