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姓曲,是我丈夫起的名字。你要动她,先问问金丹宗答不答应。”
陈玄风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压着什么东西的表情。“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潘常吉昂着头,大红道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告诉你一声。你动了她,金丹宗上下不会放过你。我丈夫不会放过你。我师兄彭耜的脾气你知道,他要是知道你动了他起名字的孩子——”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玄风沉默了。他站在那里,九阴白骨爪还扬在半空中,但迟迟没有落下去。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打不过潘常吉,他打得过。但他不想惹金丹宗。金丹宗是大宋国教,总舵在武夷山,弟子遍布天下,掌门真人白玉蟾虽然已经仙逝,但余威犹在。彭耜那个人他了解——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真要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看了看潘常吉,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小女孩缩在红色道袍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着,但没有哭。
“走。”陈玄风收了爪,转过身去,“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下次——让你男人来。”
他拉着梅超风的手,两个人转身走进了松林。梅超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越过潘常吉,落在曲清鸢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头,跟着陈玄风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松涛声中。
潘常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双肩慢慢垮了下来。她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虎口红肿,手指在发抖,刚才那两掌她用尽了全力,虎口已经震裂了,血珠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淌。她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曲清鸢站在她身后,仰着头看她,小声说,“你流血了。”
潘常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手缩回袖子里,下巴微微昂起来。“不疼。”曲清鸢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颗饴糖,举到潘常吉面前。
“给你。吃了糖就不疼了。”
潘常吉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颗糖——皱巴巴的糖纸,上面粘着棉花絮,不知道在怀里揣了多久。她的傲气维持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眼眶忽然红了,红得像她身上那件大红道袍。
她伸出手,接过那颗糖,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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